林氏极为感慨,大声应下:“好,娘明早就给你包,来,姑爷,吃个冻梨,娘都给你切开了。”
“艾玛,没听说吃这个还给切开。”于大力吃味儿道。
这时候外面的田女婿已经被冻得开始打摆子了。
于大伯家三个姑娘姑爷哭丧着脸从他旁边离开。一个个都没吃饭,干散场了。从田女婿身旁路过,极为瞧不上他那副没出息样。
当许有粮已经搂着小舅子呼呼大睡了,田女婿依旧在外面执着地等待,还是他老丈人拽他说:“三女婿,那些没用的人,爹给赶跑了,你别这样,跟爹回家吃饭。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肚子饿得咕咕叫作甚,爹给你铺玉子快暖和暖和咱就开饭。”
“爹,我在等堂妹夫卖鸭子,这事比吃饭重要,要不然我去二道河他不能见我。”
于大伯叹一声,“成,那爹陪你去你三婶家等,把你今年拎家的四只鸭子拎你三婶家说些好听话,爹厚着脸皮和你一起等。”
于大伯和田女婿进屋时,许有粮的呼噜声震天响,小力在他怀里,大力躺他腿上,连于芹娘也躺小屋睡着了。
林氏在灶房刷碗,拉着脸拦着不让给喊醒,她姑爷一年到头不容易歇歇,一觉睡到大天亮才好。
于大伯说他带鸭子了,林氏说“你带啥也不准给喊醒。”
俩人看着一炕上吃完喝完的人:“……”啥时候回来的呢?
田女婿用冻得蜷缩的手指捂住眼泪吧差的眼睛,忽然哽咽道:“我这一天过的,咋这么冤呢。”
第二日,许有粮天不亮吃完萝卜缨包子出来时,被突然站起的黑影吓一跳。
他一边装车将岳母给的一筐鸡蛋摆好,这就要回家了。
一边疑惑地问田女婿:“你咋蹲这呢?”
“妹夫,那个啥,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