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空出两车是装的年礼。
许田芯送吕岩一车六十坛高度白酒,酒刚搬上车,牛差点尥蹶子不想拉,太沉了,过年了不给放放假啊。
还有吕岩、岁丰、岁禾各两坛屠苏酒,桃罐头和花红罐头各两坛。她新做的大米皂、蜂蜡唇膏和面霜各一份,一种许老太做的汤圆,一种许田芯本人做的曲奇饼干各一份。
给贾莱的酒和罐头数量如上,以及一套男士洗发沐浴的,和一份曲奇饼干。
两车装满后,大将军霍允谦的年礼盒放在最上面,还给配个精致的竹编小箱,和现代手拎的行李箱很像,连锁头都是盘花的。
箱子打开,一左一右缎面包裹两个白瓷小瓶装的屠苏酒。再别的年礼,没有。
以及许田芯一封红色信笺,不仔细看以为是婚宴请帖。
信件内容先是正儿八经回答上官问题说,之前的书才看半本,有些愚钝还没有什么心得。
但对大将军又送来新的书籍很是心花怒放,不能言喻的受宠若惊。
最后是祝愿大将军新年顺遂的词。
许田芯写的时候,还拄着腮帮子遗憾地琢磨,要是白慕言知道她认识大将军该多好,白慕言就能帮她写信,免得还要苦恼措词。
说深不行,咱没那交情。说浅不行,显得不够敬重。说多还不行,有男女传播信件私相授受之嫌。
唉,她其实有时也羡慕刘靖栋,她不装文化人好了,是不是很多时候就可以说:“俺也一样”,多省心。
早上五点半,城门刚开,赵大山已经等在这里,当看到货物时差些脚底打滑。
这叫帮着捎点货啊?
他婶子家管十二辆冒尖儿货物叫一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