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雨里把活干,各个晒成黑脸蛋。
种地还最怕一会儿干旱一会儿水泛滥,到时腰累废,心操碎……
许老太还没等种地呢,她靠想象望向这一大片荒地,就已经累得眼冒金光。
直到这一刻,许老太也终于反应过来,孙女临走前一晚,边洗脚边念叨的那句顺口溜是什么意思了。孙女说:“一亩地不算地,种不出媳妇和人民币。十几亩地也就是将将吃饱。”
好嘛,可你这也太多了!
同样,三位叔叔也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侄女太有钱,侄女田产太多,也会令他们很苦恼。
不要和他们说雇人干活,三位叔叔没有那种思维,他们仨人还没有想到那一步。
说实在的,此时的仨有,倒是有点眼馋姑娘多的人家。
因为他们听说,刚定亲的姑爷,最好是那种还没有正式成亲的,干起活来比驴还猛。帮岳父家铲地掰苞米什么的。
许家二房没有生姑娘,只有下一代的许田芯。
而指望许田芯带姑爷子帮忙种地,不如买驴。
——
西山镇赶往二道河的路上。
许田芯正坐在白慕言的牛车里。
白慕言的车厢更暖和能写字。
之前,她说要将镇里的铁匠爷爷,送到西山镇的瓷窑坊做蒸馏器,白慕言就说他正巧也想去一趟,订红参会用到的瓷瓶。
这般,她俩就同路了。
外加关爷爷,白慕言的小厮,还有铁匠爷爷。她们赶着两辆牛车去往西山镇。
关于铁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