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掌柜说:“京城有一家李一针,专门做银针的,是传了四代的老手艺,你只要有原料,我还真与这代家主有点交情。”
药商万掌柜带来的副手问:“许姑娘想要什么料子?如果要全银的……”
“不瞒诸位,我要做至少两套,每套七十八件,全银我还真有些囊中羞涩。”
白慕言发现许田芯说这话时,她一点儿也没羞涩。
就好像缺钱真不是什么难堪的事儿,她年少有为不自卑,身上有种莫欺少女穷的孤胆。
田芯儿说,除去一些银针,刀类她想要砭石的。
然后这几位掌柜们就议论开。
万掌柜放下酒杯说:“砭石这物价,你得泗水啊。那个谁,这回鲁州笔砚大掌柜老家就是泗水人吧?”
章掌柜眼睛一亮:“没错。”我给你喊来啊?
那位是泗水人,老家给帮忙运些石头应该是没问题的。
运来后,他再找京城李一针帮许田芯制刀和针。
白慕言听到田芯非常开心地说,看来今日这酒,本我就是后辈,我年纪再幼也非得抿一口不可了。
还张罗,看看客栈还有哪几位掌柜在,她诚邀。
在白慕言看来,然后就是莫名其妙换包房,喝酒阵容越来越大。
直到眼下关郎中来了,他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陪同关郎中一起敬酒。
因为许田芯已经离席和药商万掌柜,去旁边茶室单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