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还能再听两耳朵宅斗秘辛,无奈关二秃的本领止步如此。
就这两句,还是关二秃在新铺子一边帮忙摘菜,一边听许老太那些婆子们讲的。
他们村婆子性情虎实,说要是自家男人这般,就算死了都要化成厉鬼从坟圈子蹦出来,给按住挨个放血,用饭勺子给他脑瓜子削放屁。
一句话总结就是,和男人过日子,我们女人家可以花你的,你却不可以花我娘家给我的银钱。尤其是敢用我娘家的钱养小妖精,一个字,死。
听得他在一旁直肝颤,当时愣是没敢顶嘴说你们咋不讲理呢。
“嫂子,我再最后叫你一声嫂子。你往前看,活一天就要有一天的盼头。”
说完,关二秃就停下脚步面对两位衙役作揖道:“我不告她了,真是麻烦两位官爷跑这一趟。”
两位衙役:你跟这闹着玩呢,要不是知晓许田芯的背景,连这趟也是旺财特意让他们哥俩来的,冲你一会儿告一会儿不告就要先打仨板子,知道不?
“她还没有认错。”
连衙役在说这句话时,那婆子都没有什么反应。
关二秃却不当回事的摆摆手。
只再次作揖对两位衙役赔礼道歉,随后转头就走。
他一边蘸吐沫,用吐沫擦拭鼻子上干涸的血迹,一边心想:
不冲别的,冲英子娘没时,这位义嫂进屋就说节哀,帮他主动带过好些日的女儿。女儿回来时都胖了。
冲他师父仙逝时,他这位义嫂也是进屋就说,你们哥俩还傻瞅啥呢,张罗啊,唉,人都硬了。然后就披麻戴孝开始掏银钱说让买最好的。
所以,说他窝囊也好,说他爱当老好人也罢,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种种,就当是了结曾经那些或好或坏的岁月。
更何况……
此时的关二秃擦干净血迹,脚下越走越快,他的脸上也重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