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拥有那么多,心里直发毛。就怕一场大风撸了杆。
我还惦记多做好人好事呐,把银钱撒一撒,以免德行不够,护不住财倒是小事,咱庄户人家可出不起横事。
至于你要是非得让我想想有五百两的日子……那不得顿顿喝放鸡蛋花的疙瘩汤啊?”
再别的想像不出来,这就是关二秃能想到最好的日子。他吹牛不敢往大吹,怕被人背后讲究,说他是耗子还净想喝猫奶。
许田芯乐了:“关爷爷,我卖出去货了,您真有了……”
关二秃发傻:什么,这怎么还棉袄改皮袄,越来越好啦?!
许田芯趁机给关爷爷洗脑,说咱那是灰尘爆炸:“所以您往后,再不能弄那么多屎啊土啊粉的放在灶坑边。”
后来,英子姨告状说,田芯儿,你能不能帮我管管你关爷爷,他这回将那些破玩意儿直接抱上炕。
但这是后话。
此时,三辆马车驶来,旁边还有带刀护卫。
许老三以为又来客人了?
当他看到侄女从马车上跳下来时,立即惊讶地要喊人。
许田芯连忙对她三叔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嘘”别吱声。
许田芯是一路“嘘”着,走进灶房。
连婶娘,她也赶紧使眼色。
然后她就在大家惊艳的目光中,走到正在忙碌盛菜的许老太身后。
大家能不惊艳吗?田芯儿头戴蓝色掐褶小帽子,一身蓝色小裙子,脚蹬一双黑色毛皮小靴子,就这般突然出现。
“菜好了,端过去。”许老太丧眉搭眼道。
她孙女离开的越久,这两日许老太越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