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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言慢慢踱步走到窗前。
他知道许田芯特意问过女将军和那两位女侍卫,会不会听到水的滴答声和烧柴声睡不着觉。
自然,摸爬滚打的将士们是无所谓这些的。
所以许田芯将那位五品女将军和两位女侍卫,带到了她平日单独干活的屋子里。听闻,那间屋只有许田芯一人使用。
白慕言不知道许田芯面前的器皿叫什么,却闻到过那屋里充满花香。似乎就是那个器皿蒸出来的香味儿。
白慕言以为,此时的许田芯,应该和之前一样一直守在器皿前,这也是听闻的,听闻器皿一旦开始使用,任何人不得打扰她干活。
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器皿虽在烧着,上面冒着热气,但许田芯正坐在炕上,悄悄地、静静地、细心地,在给熟睡的女将军一双粗糙的手涂抹着什么。
给女将军抹完,她又挪到两位熟睡的女侍卫面前,小心翼翼继续涂抹。
白慕言知道自己不能再多瞧了,可这一幕女子之间的惺惺相惜却扎进他心底。
他猜,或许那位女将军都已经好久不把自己当做女人,却没想到会被一位小女孩心疼着提示着要爱惜双手。
白慕言也没法再多瞧,因为老老太坐在小板凳上正守在门口,已经对他这个“偷窥行为”斜了好几眼啦。
白慕言蹲在老老太面前,笑得眼睛弯弯小声问道:“太奶,您怎么坐在这里,手里拿得又是什么。”
老老太已经知道面前这位小后生,就是十里八村闻名的秀才公。
她今天啊,要说心里话真是荣幸至极。
被这位神童秀才公扶过,只这件事就够出门吹牛好久。
又被好些二道河的村民主动打招呼问道:田芯她太奶来啦。
以前她来村里,哪有这么多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