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老柱心想:他名下十间房呢。
虽说他会留下四间房契,给老儿两间,大哥和弟弟一间。剩下六间白送村里让大伙占着挣钱,可那是指将来。
目前,他家连四间都用不上,真能用上的就两间。
一间给替他挨打的弟弟留作卖牛卖骡子,以防商队过来骡牛受伤或是累死,他弟的骡牛就能顶上卖了。
即使这般,其实也不用占个屋子给他弟家住,他弟镇里有铺子,他和胡椒就能帮着代卖。
而另一间想让胡椒干点啥,可他媳妇眼下被大儿子气得在家犯眩晕,即使不晕估计也迷茫。
你说这可咋整,他哪里知晓咋安排。
刘老柱就扭头看向许老太:“我也是。”
许老太:“……啥玩意儿,就你也是啊?”
“任由安排,怎么安排能帮到村里更多人。”四伯非让他表态,可刘老柱只想说这句。
许田芯端水给里正爷爷时,差些笑场。
许老太无奈,这是个指望不上的。
看到大家全望向她,也没时间在这里互相客气,她买的东西还堆在屋里没来得及解开,哪里有闲功夫耽搁,不废话道:
“我想招待商队,无非就四大块,餐饮,住宿,洗浴,还有他们的骡马牛草。
这是我出门一个多月的感受,也是我特意在府城去趟镖局打听到的。听说镖局跟随商队出发,进城就忙乎这几样事。
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四大块划分,把这四个方面的钱挣到就不少。
以一支商队为例,把他们伺候的好好的,做饭的,烧水的,刷桶的,搓澡的,喂骡牛的,正好也解决咱们村各家,只会做那几样饭食的短处。总不能只卖草籽粥就十来家吧。”
而这般安排的话,这面饭好了,那面洗完澡就过来吃。再说不扒他们衣裳,他们能买新鞋新袜靰鞡草嘛。
其他人立马点点头,并且道:“其实让做饭食对于各家也难,哪里有那么多存储粮食的本钱,粮价一天一个样。让出本钱干点什么都往后缩,让出力气挣钱,都抢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