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气哼哼翻白眼:甭管咋回事也别指望他腿贱跑老宅主动去问问,除非那面来给他们传口信。
他家活计这么多,谁来主动帮帮他家这一房了。
许有银又一想,这次他家但得出点儿丑,互市稍稍要是出点啥岔头,备不住头一个笑话的就是大房那一家子,他奶搞不好也会说风凉话骂他娘是扫把星瞎折腾。
想到这点,心就硬了,再不瞎惦记。有那闲工夫不如琢磨琢磨自个家人走到哪了,在外面遭没遭罪。
不过,从这事也能看出来,许家两兄弟内心真实想法,还是曾盼着来个实在亲属登门的。
尤其是村里撤走大部分壮劳力,回去抢救各家水淹房子和大坝,别家又来了不少亲戚继续帮忙盖房时。
好在大力来了,村里人慢慢淘完水也会返回来继续帮忙。
虽说不是一个姓氏,但和实在亲属一样。这是关叔说的话。关叔可能是看出来了,那天来送茅草顶时说,不用眼巴巴看别人,你许家在咱村有一百多户亲戚呢。
真照这话来了。
于大力的加入让许老二如虎添翼。
这姐夫小舅子俩一人肩膀扛一根大粗木头,腰上还绑着不少木贼草,用这种草磨过的木料就会变得光滑,离老远浩浩荡荡的下山。
村里老少爷们见到,把手上水瓢一扔纷纷搭把手。
许老二来到刘老柱家,给胡椒按一张木料欠条手印,以前建房买的木头只剩边角料不够干啥的,这又要拉饥荒再买两根。
胡椒心疼坏了,拍大腿说:“你鼻子咋出血了呢?快擦擦。”
扛起木头的时不小心杵到了鼻子,许老二还不如他小舅子有劲。
胡椒又边接过欠条边骂:“守着这么多林子,却总有那欠登来查咱们房梁桌椅,要不然咱是不是能偷摸伐木,还交什么钱。婶子回头叮嘱你叔写两小根。”
许老二心想:要是没人查,他媳妇能让他天天上山伐木累。只他家就能伐没半片林子。
胡椒又特意喊住着急离开的许有粮:“老二,你等一下,这几个鸡蛋你拿回去。实在是我小叔子一家来干活吃没不少,拢共才攒十来个鸡蛋别嫌弃。”
“婶子,这可不行!”
“你小舅子多久不来一回,婶子给添个菜咋了?你可别干那磕碜事,起码头顿饭好好款待别墨迹,要不然给你娘丢脸看回头到家骂你,你娘那人多要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