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仓委屈,他没说啥呀。
许老太摸摸兜里的银钱,卖鱼松的四十两还给刘老柱就不提了。
仨有打工外加抢劫的十九两银钱,要去掉在县城买的五两油钱。她让刘老柱帮忙买了二十斤芝麻油,一百五十斤的板油,三十斤的豆油。这些油加一起对于开饭铺子并不够用,却花掉了五两,这份钱早在县城刘老大家里就给了过去。好在卖套她挣五两,这又扯平了。
卖玉环面挣了四两多银钱,却要去掉还原身婆母的二两银钱。
至于家里之前剩下的银钱,为做玉环面和鱼松零零碎碎买村里人鱼肉。而一路上的花销都是花得打赏钱还有剩。出门在外,不花不花的,一来一回连吃带住,回头到家还要均路费也要花销不少,就不算那么细了。另外收入还有她和孙女直播挣得工资三两银钱。
要依照许老太心里想法,其实她和孙女直播挣得银钱,按理应该单独给孙女存起来,不该作为家用。不止是她的私心,主要还麻烦,钱多了帐会和仨小子说不清。可是人要懂变通啊,家里正着急用钱的时候,自己有,总不能去外面借,那是缺心眼。
但是等赶明儿有了钱,她要把持着把这份钱串出来,让她家仨有和芹娘发现不了。
总之,交了器皿钱,目前手里还剩下十二两,这是全家的银钱,外债七十四两已经还完四十,还差三十四两债务,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而在老三眼里,她大概只剩下个五六两。
许老太一拍儿子后背道:“傻瞅啥,快些赶车,去挣钱。”
许老太直接到了府城最大的青楼,她仍是将希望放在这里。
没听说那句话吗,挣得轻松才会花钱时手松。青楼是高消费的地方,来钱快。像直播间家人们说的,现代娱乐场所一瓶可乐卖二十五块,外面卖两块。
沃德天,这家青楼从外面看就冒着钱味儿,有船坊,有大厨和吃饭的区域,大晌午的就迎来送往。
一楼是听戏说书喝茶,此时大厅里女说书先生一身白衣正讲得来劲儿。
据称还有包间,可以单点女先生进包间说书或是给弹乐器助兴品茗。
二楼红纱飘动,传来靡靡之音,估摸在唱歌跳舞,吃饭的包间也在二楼,想必看上谁就可以直接陪吃陪喝酒。
许老太抬眼看向三楼,猜测那是定制房,专门接待贵客,听说单走一个门直接上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