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仨小孩儿也瞪大眼睛嗦着手指头,先看看关二秃的脸,又看看下面。
几目相对。
关二秃拽拽腰间仅剩的三根布条:“……”
关二秃过后并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走过去又爬上炕的,只大致有个印象,他关键时刻还算比较能镇得住场子的。
这不嘛,正一边翻找出裤子往身上套,一边说道:“对,你们几个别下炕,连这屋里都是水啊,更别出门,别看不着啥被绊一跤就被水冲走了。我瞧你最大,你看着些弟弟妹妹。等你们爹娘藏好粮食堵好江窟窿就会家来。再和你们爹娘说,爷爷倒出空就把裤子送来。”
关二秃在掀开门帘即将要离开时,他又顿了一下转身回来了。
他瞅着那吊篮好像没吊好,帮忙重新系好绳子才离开。
当关二秃从这家出来时,许老太那伙人正好刚从王老八家赶着两头猪出来。
村里小伙子们接手在捆两头猪的腿脚。
关二秃假装偶遇跑过去问道:“发生了什么?”
胡椒和大红子指着远处急忙逃走的王老八:“他自愿赔的。”
咱还不要猪羔子了呢,就要他王老八的老母猪。
“赶紧给运走,要不然好说不好听。”
所以当外村人敢来的时候,头几十车装满鱼的车以及两辆用油布扇着猪的牛车已经出发,只见到二道河村人正满村边捞鱼边喊着:
“谁家的猪羔子,这又是谁家的鸡鸭啊?都要被水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