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汐想了想,“盲剑的对手,看不到实体,根本感知不到剑的轨迹和趋势。”
这要怎么打?任何的打斗,都是有迹可循的,可盲剑,偏偏无法看出一丝招式,甚至没有实体!
果然,虽然两人仅仅用的剑意,没有用灵力,白墨衡仍然开始节节败退。
盲剑没有实体的剑尖攻击在白墨衡的身体上,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
凌子汐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白墨衡,眉头微微蹙起,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因为别的、
然而白墨衡没有丝毫气馁与退缩,继续手持霜寒剑与陆隐战斗。
陆隐刺出一剑,看着凝冰说道,“你身后那把剑,很强。”
“我曾发过誓,凝冰剑只有在保护子汐时,才能出鞘。”
陆隐听了轻嗤一声,却最终没说什么。
陆隐把白墨衡狠狠教训了一番,在最后时刻,白墨衡又一次被打倒在地,但是,突然,手中的霜寒剑散发出如霜般的白色雾体,趁着陆隐放松之际刺向陆隐。
白墨衡一直在等待机会,而不是白白挨打。
毕竟,要抱得子汐归,不通过陆隐的考验怎么行?
白墨衡虽然看不到盲剑,但是通过与陆隐的多次交手对招,计算出了陆隐下一招可能的招式,虽然是盲猜,但并非一点依据也没有。
而且,白墨衡也一直在找陆隐放松的机会。
终于,霜寒剑剑尖碰到了陆隐的衣服,轻轻划了一道口子,但也仅此而已。
陆隐望着自己衣服的划痕,顿了一下,“不错,你竟能伤到我。”
“是墨衡取巧了。”白墨衡额头上有些微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