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像凌阳白慎白墨衡他们,虽然相信凌子汐,但绝不会想的这么细,而温如性格偏细腻一些,对于冉容澈那点伎俩,简直是门清。
温如在心里想,自家儿子白墨衡当年才二十二,闷头在芜墟宗修炼十几载,对于这些小心思小伎俩,实在是不通,还是太嫩了!
若是墨衡当年懂得想到这些,也不至于误会汐儿这么些年。
凌子汐在外面听着温如对冉容澈的步步紧逼,也佩服起来,说实在的,自己都没想到这些。
更别提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家伙了,话说,温如的思维可谓敏锐,但白墨衡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不过,凌子汐很快便懂了,用地球上的话说,白墨衡就是钢铁直男,一根直肠子,一个聊天都是“嗯”,“是的”,“你说得对”的人,如何指望他去了解这宫斗一样的心思呢?
其实,冉容澈伎俩并不低,只是温如站位更高。
温如说的并不是决定性证据,但足以让冉容澈破绽百出,哑口无言。
“温如,你……”文焕没有想到曾经的好友竟然会这样对自己儿子,气血攻心,“你说的这都是没影的事!明明是那凌子汐非要关起门来和我儿子说悄悄话,所以周围才没有人……”
温如深深吸了一口气:“文焕,我虽在幻境里多年,但也从衡儿和汐儿得知许多凌家的事,汐儿当年,在凌家饱受欺凌,根本没有地位。而容澈,则得许多表哥欢心。”
“大婚当天,汐儿哪有资格要下人们全部退出新郎容澈的房间?”温如一字一顿道,“若是两人真的单独相处,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你的容澈要求的。”
“温如,这都是你的猜测……你……”
温如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文焕,我累了,你带容澈走吧。”
好歹当年是至交好友,温如想静一静,不想再说了。
“温如道友,你……”冉容澈的父亲冉卓致也说话了。
“卓致道友,难道连你也拎不清吗?……”
冉卓致看温如今天实在不想再谈,只好挥挥袖子劝文焕和儿子冉容澈离开。
在冉家夫夫二人心里,事情的真相为何并不重要,反正是凌子汐的错就对了。如果没有凌子汐,那白墨衡这个天之骄子早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