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也许是在江莺大人被子汐少爷获救的那一刻,也许是主人透过江莺大人看到子汐少爷点点滴滴的那一刻,一些细微的情感便在主人心里埋下了种子。
过了很久很久,白墨衡微微侧过头,默默的看着凌子汐。
那双眼睛不再如以往那般淡定。
凌子汐回望着白墨衡,两人一时无言。
白墨衡眼神纷乱,凌子汐则充满坚定。
不论如何,休夫,自己不后悔。
这时,夏侯双突然不要命的尖叫起来“凌子汐你敢休夫那你就不是白家人”
“哦”凌子汐语气淡淡,感觉十分好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稀罕做白家人”
“你”夏侯双满脸通红,歇斯底里道,“你不是白家人,那绸宁草就不能给你”
“我儿子在参加大比时,还是白家人,他从正常途径参赛,凭什么不给”凌子汐闻言愤怒非常。
别的什么都好说,唯独孩子,是凌子汐的逆鳞。
绸宁草对解开知儿的毒重要无比,凌子汐自然不会退让分毫
夏侯双看着凌子汐瞬间发红的眼睛,那双凤眸里如同燃着火焰,看得夏侯双心惊胆战,全身如同被焚烧一般难受。
但夏侯双还是示意下人把绸宁草拿走。
夏侯双在白家作威作福惯了,那端着绸宁草透明盒子的下人竟下意识听从了夏侯双的命令。
白家族长和长老也无一人反对,既然凌子汐要休夫,那他就不是白家人,谁愿意把这么珍贵的草药送与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