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莺点点头,这盅毒的原理他多少懂一些,血液也是体液,虽然和那个不同,但理论上来说,白墨衡的血应该对子汐有些缓解作用。
那自己的血呢小黄莺心想。
应该也多少有些作用,但肯定不如白墨衡的厉害
小黄莺拿着满满一竹筒血踏进房间,凌子汐已经半靠在床沿意识模糊。
“子汐”小黄莺快步走近凌子汐,扶着他的肩膀,把竹筒的血喂到凌子汐唇边。
这血对于凌子汐来说简直就是良药,那香甜和母盅所有者体液的味道吸引着他,凌子汐近乎本能的张开唇瓣,舔舐着竹筒里的血。
看着凌子汐缓缓把竹筒的血喝下,小黄莺才放下心来。
凌子汐的意识渐渐恢复了些清明,喘息着靠在床边,手指攥着床栏的雕花,眼神还有些涣散“小黄莺出去”
小黄莺看到凌子汐的样子心疼不已,知道凌子汐想静一静,于是答应道“子汐,有什么事就叫我。”
凌子汐脸色苍白的点点头。
小黄莺出去了,留下凌子汐一个人,虚弱的靠在床边。
月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凌子汐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出神。
那盅毒发作起来再加上狐妖本身的天性,真的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那种在欲海里煎熬的感觉,自己真的不愿承受第二遍。
刚才,小黄莺给自己喝的,应该是白墨衡的血吧。
凌子汐闭着眼睛,心想,这一年里,一定要找出解盅毒的办法,至少,要能压制。
白墨衡就站在门外看着屋内的凌子汐,只见凌子汐一身青衣靠在床边,银色的月光照在他乌黑的长发上,有一种些微凌乱的美感。
他的脸色很苍白,唇瓣因为沾了自己的血而显得嫣红,一双凤眸蕴含着水影。
当他的眼睛闭上时,便显露出了虚弱和疲惫。
白墨衡觉得自己的心蓦然疼起来,不知何起,没有尽头。
可他偏偏不能够进去,不能够近他的身,只能远远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