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夫人笑道:“你丈夫真是离不开你,你们好恩爱啊。”
何穗正要说没有,可江子骞立刻抢话,“对,我们很恩爱的,我走到哪里都不能离开我娘子。”
何穗:“……”
罗子舟来敬酒,因着是一桌子的女眷,故备的都是清酒。
罗子舟先敬了一圈夫人,又对江子骞道:“这位江公子,你不来点烈的?”
江子骞甜滋滋地回答:“我媳妇儿说了,让我不要再喝烈酒。”
何穗:“……”
她方才是说了这句话,可她并没有江子骞语气里这种心疼和关心的意思好吧!
罗子舟嗤笑一声,端着酒杯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喜宴结束,这天也黑了。
待喝过茶后,宾客们陆续告辞。
江声趁着那两人还像连体婴儿一样的,未避免江子骞反应过来之后找他算账,叫上随从赶紧就要撤退,可罗子舟却一把将人拦住。
“江兄将我们耍得团团转之后这就要走了?”
面对罗子舟似笑非笑的面孔,江声略微尴尬,折扇轻轻抵着额头,低着视线尬笑两声:“听不懂罗兄这是什么意思。”
罗子舟笑了笑,不再计较这些,道:“不如就住在我府里,多呆几日再走。”
江声抱拳,“京城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罗兄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古县的话定在罗兄这里多叨扰几日。”
两人说了几句,罗子舟安排小丫鬟将迫不及待开溜的江声送走了。
送走江声后,罗子舟一回头,见何穗正像扯牛皮糖一样的想将江子骞扯开,可江子骞像是长在何穗手臂上了,怎么推怎么扯他都纹丝不动。
笑着走上前,罗子舟对何穗道:“我找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