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骞进来之后就反手关上窗子,将寒风抵挡在外。
今天白日里两人见过面的,何穗没想到江子骞还会来。
“你来做什么?”
江子骞听着何穗这语气闷闷不乐,“我是你男人,怎么来不得?”
“我男人?我男人现在正在浴房等着跟我洗鸳鸯浴呢。”何穗故意刺激他。
如果说何穗是个老醋坛子,那江子骞就是个老醋缸。
他一把拽住何穗的胳膊,“那个老肥猪算个屁,你要是敢跟他一起沐浴,我就把你屁股打肿!”
何穗来了气,丝毫不记得今日下午,自己趴在江子骞胸前小猫儿一样的模样,凶神恶煞地回敬过去,“我今日不仅要跟他泡澡,还要跟他睡觉!我夫君买了助房事的药,我打算与他欢爱到天明!”
江子骞血液沸腾,气得想骂人。
他之所以能放心何穗暂时留在江府的原因,是早就弄清楚了江太宝是个不能人道的绣花枕头,可现在那个胖老头居然搞来了这么个玩意儿的药?他这还怎么能放心?
“小月亮,我心爱的小月亮拿个衣裳怎么拿了这么久?”江太宝的声音由远而近,语气骚里骚气。
何穗赶紧道:“你快走,要是让他撞到我们,不仅对你不利,对我的计划也不利。”
“你的计划?你的什么计划?”江子骞眯起了眼睛。
“关你屁事!”何穗没好气地将他往窗口推。
江子骞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他的娘子居然有了小秘密……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房门口,江子骞看何穗一眼,动作迅速地推开窗翻了出去。
“小月亮……嗯?这么冷得天你站在窗口做什么?”
何穗酝酿出笑容,回头道:“我瞧瞧今晚有没有月亮。”
江太宝不以为然,“你管它有没有月亮,快点拿衣裳跟为夫去浴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