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尹晓雪拉开门走了出去,问院子里的江子骞:“江大哥,出什么事儿了吗?”
“尹小姐,你有没有看到何穗?”
尹晓雪一愣,回答:“没有啊,何姑娘不是回房睡觉了么?我回来时就没有看到她。”
何穗不在房里,家里找遍了也没有,又没有出去过,他刚从螃蟹池那边回来,故何穗也不可能是去看螃蟹了,且她并不是那种会不跟人说一声就乱跑的人。
那她这个时候是去哪里了呢?
江子骞眉头皱成了川字,二话不说,大步走了出去。
——
何穗觉得脑袋有些昏胀,又有些沉重,她张嘴呼了两口气,缓缓张开了眼睛。
雕花的木床,大红的蚊帐,偏头看去,墙壁的正中央挂了个喜字,火光跳跃的大红蜡烛,桌上摆着满满一碟的花生红枣之类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透着喜庆。
何穗有些懵。
等脑袋的昏胀渐渐淡去一些后,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觉着自己似乎染了风寒,身体和脑袋都不舒服。
这是什么地方?江子骞是觉着他们当初没拜堂便成亲,对她愧疚所以要给她一个惊喜吗?
“江子骞?江子骞?”何穗扯着嗓子喊了半天都没人应。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一个小丫鬟打扮的姑娘走了进来,看着她笑了笑,问:“夫人酒醒了?可要用些汤水?或是奴婢给夫人拿些点心水果来?”
何穗闻言惊恐。
夫,夫人?江子骞买丫鬟回来了?
“江,江子骞呢?”
丫鬟疑惑,“江子骞是谁?”
不待何穗回答,丫鬟又道:“夫人进了我们江府,便是我们江府的新夫人,不管江子骞是何人夫人都不用惦记,新娘子该有新气象,夫人,翡翠来给夫人将头发梳理一下,老爷正在前院陪着客人们喝酒,马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