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骞皱起了眉头,“可没有这些东西助兴的话我没性趣啊,杏子你就忍一下,不过是见见血而已,等下为夫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刻意阴森一笑,江子骞朝董杏走过来,董杏又吓得惊叫起来,靠着墙喊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嗯?杏子不要什么?”
董杏楚楚可怜,“我今日累了一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能不能就先这样……”
“可是今天是我们的洞房之夜啊,哪有洞房之夜不洞房的?”江子骞为难了。
“明天行吗?相公,我今天真的太累了,有些提不起精神,我们等明天再洞房行吗?”
江子骞不高兴了,郁闷地拾起自己的鞭子,嘟囔着:“真扫兴。”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等出了门,江子骞这才露出一个鄙夷的笑,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办法去对付。
房间内,董杏一颗心这才平复下来。
她走到镜子面前一瞧,自己的发髻被江子骞扯散了,像个疯婆子一样,再拉起裤管,膝盖也青紫了一块。
董杏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她以前在秀庄时听小姐妹们偷偷说起过,说有些男人就是爱好这种,在做那档子事情之前一定要将女人折磨一番,听说还有在女人身上滴蜡的,越是听到女人惨叫,那些男人们就越是兴奋。
只是她实在是想不到江子骞居然也会好这口。
想到刚才江子骞的模样董杏就面露胆怯,可是她爱极了江子骞的相貌,且这里哪都好,她更是不想走。
董杏沮丧极了。
……
这一头,江子骞回屋之后,何穗正在看账本,见到人进来,“哟”了一声,调侃道:“洞完房了?”
江子骞嘻嘻笑,直接走到床边捉着何穗的手,就往自己裤裆里塞,“娘子瞅瞅,这是洞完房的样子么?我这大屌对着娘子才能醒呢!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娘子不愿意做坏人赶人走,那我只有用特殊的办法对付她,娘子等着瞧吧,不出三日她就要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