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江子骞和冯爱莲推着板车回来了。
现在火炉的收入很稳定,两人搭配的时间长了,也有了默契,经营铺子完全绰绰有余,再忙也能有条不紊。
何秋生一下午都担惊受怕的,虽何穗告诉他说没事,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这会儿江子骞刚回来,便立刻将他拉到一边,劈头问:“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江子骞莫名其妙,反问何秋生:“爹,你说的坏事是什么事?”
何秋生一怔,顿时有些难以启齿。
正巧何穗走过来,何秋生以为何穗要质问江子骞,于是抬步走开,可没走几步,却听到何穗对江子骞说:“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何秋生脚步一顿,又掉转头来问何穗:“你不问问江子骞今天上午的事情?”
何穗一点都不着急,“爹,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何秋生一想也是,他除了干着急以外帮不到一点忙,索性叹着气去帮忙端菜。
“娘子,上午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何穗缓缓抬头,看向了江子骞,她目不转睛看了许久,直到看得江子骞心里发毛后,才道:“先吃饭,晚上再说。”
本来江子骞回来看到何穗,那心里是高高兴兴的啊,可先是何秋生莫名其妙的话,再来又是何穗莫名其妙的眼神,让他只觉着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心上挠啊挠啊……
心不在焉地吃过了晚饭,江子骞想上前问何穗,可何穗一转身就去弄卤煮了。
当着冯爱莲他们的面,江子骞也不好问,一颗心像是被放在火上在烤,又纳闷又不安。
忐忑不安的终于熬到了晚上,江子骞舀了一盆子热水后,急急忙忙地回了房间。
“娘子,泡脚脚!”
何穗斜睨他一眼,“泡脚就泡脚,什么泡脚脚?你日日装傻,难道还真的变傻了?”
江子骞:“……”
等人泡着脚,他又蹭过去,问:“娘子,你今日下午是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