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大力和大力爹推了鸡鸭过来,还有何穗要的鸡蛋鸭蛋,因着是刚开始,何穗直接把钱款结清了,想着日后如果需求量稳定了,再和大力像宝月楼那样月底算账比较省事。
刚送走大力和大力爹,又有人敲门,何穗转身去开,看到个脸生的小年轻,她还没开口,那年轻人便高兴地喊:“哎哟老板娘,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他叫着,又回头往马车里喊:“老爷,就是这家,没找错哩!”
何穗印象朦胧,看到路边停放着一辆马车,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走下来一位老者,直到看到老者时她才记起两人。
实在是时间有些久了,且每日来吃东西的人来来去去的,那么多人何穗不可能都记得,此时也是因为老者当时看起来气度非凡,当初她多瞧了两眼,故这会儿才记得起来。
“原来是两位贵客!”何穗高兴又惊讶,却又疑惑他们怎么会找到自己家去。
“老板娘,你怎么没有摆摊了?”小厮迫不及待地问。
何穗苦笑了一下,“县太爷下了命令,不允许摆了。”
老者微微皱眉,“这里四通八达,当今圣上可是鼓励周边老百姓在官道旁做生意的,县太爷怎会下如此命令?且我们一路走来,官道两旁可仍旧有不少摊贩在做生意。”
何穗不知道这个,虽然感叹皇上开明,可这会儿也是叹了口气解释,“我们是无意得罪了人,那人找关系让县太爷下令封了我的摊子,别人摆得,可我摆不得了。”
小厮急了,“啊?我们回京城之后可还惦记着你的吃食呢,原想着去看望故人要路过这里准备买些带上的,你们这里的是什么狗屁县太爷?”
何穗瞧见他的样子笑了,说:“不管他是什么县太爷,民不与官斗,惹不起我总得躲着,真是不好意思,让两位空走了一趟。”
老者微微颔首,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你们那位县太爷敢违背圣意,可真是来头不小啊。”
何穗只当他是讽刺。
其实她心里也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她现在没钱没势,一个区区的九品县令对她来说都是一座无法跨越的大山。
江子骞在院里坐着,虽没说话,但老者一双眼睛看到他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只是江子骞像是看不到一样,只顾低头喝汤。
“生安。”
“哎,老爷。”小厮应了一句,对何穗说,“老板娘,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何穗跟着安生去了马车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