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的话一出,引得外面围观的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县太爷听完之后拍了拍惊堂木,示意众人安静,看向何穗问:“此话属实?”
“若有半句虚假,任凭大人处置!”
县太爷摸着胡子点了点头,看向江子骞:“你叫江子骞?”
江子骞似乎被这庄严的气氛给吓到了,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你给本官说道说道,是否还记得当初你父亲托人将你送到你姨父姨母家时,给的是多少银子?”
江子骞又点头,有些胆怯地说:“大哥给了姨母一个大木盒子,大哥说两百两银子足够我过一辈子,不求我大富大贵,但求一生平安,让我姨父姨母好好照顾我。”
县太爷摸了胡子又将惊堂木一拍,“来人,去崖村将江子骞的姨父姨母两人带过来!”
衙役骑马来回,所以董大富和董氏两人不多时就被带回来了。
董氏原本在家打算做饭,而董大富则在地里干活,可没想到突然来了衙门的人说让他们跟着走一趟。
这可将夫妻俩吓了个够呛,一路上哆哆嗦嗦的。
这会儿跟着衙役从外面走进来,更是兢兢战战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
等两人进来之后看到了一旁的何穗和江子骞,董氏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张嘴就道:“你这个小贱人怎么在这里?”
“大胆!衙门重地,岂容你一个妇人口出污言!”县太爷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吓得董氏腿软立刻跪下了。
“董大富,董氏!现有何穗和江子骞状告当年江子骞父亲留下两百两白银,现在你们将他们夫妻二人赶出家门,却不愿意将剩余银子退还给江子骞,此时是否属实?”
县太爷这话一出,董大富和董氏心里便是猛地一咯噔。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将何穗和江子骞都赶出去一个来月了,这事却被提起来,且何穗两人还告到衙门来了!
两人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想对策,一时都低着脑袋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