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生意好的时候每天能有个四五百文,生意清淡也有三百文以上,可是什么时候才能凑足盖房子的钱呢?
何穗叹了口气,回答江子骞的问题:“你还记得那个等我们开张的胖子吗?我想买点油纸袋给那些过路想带点卤菜路上吃或是回家给家人尝尝的人们。”
江子骞点头,又说了一句:“若是能供人们选择的品种多一些或许会更好。”
“是啊。”何穗附和了一句。
有很多菜不适合卤,像那种绿叶菜之类的,虽然清甜可口,可是一卤就失了原本的味道。
而且对于卤豆腐来说,只有老豆腐才合适,可何穗觉得嫩豆腐更好吃,但嫩豆腐不能下卤锅,不然很快就散了。
好吃的太多了,可是能卤煮的却并不多。
何穗回想着以前的事情,回味着煮得又嫩又香的嫩豆腐……
突然,她的脑海里像是被人打开了一盏灯,整个脑袋都清晰明亮起来!
对了!她十一二岁时曾因贪玩,和相好的小伙伴们经常跑去看杂技,那耍杂技的都是北寒人,他们生得高大壮实,且除了体形和南方人有差异,饮食也不一样,他们最爱的是火炉,煮一锅鲜汤,可辣可不辣,然后将切片的肉和各种菜在里面煮烫好了再吃。
那时她还不太懂事,和伙伴们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北寒人性格大方,便请几个孩子尝了尝,这一尝,火炉味道就再也没有忘记过。
其实做法简单她都记得,只是后来要帮着爹娘出摊,也没时间自己去尝试做。
这个念头一出,何穗便兴奋起来。
如果她在面摊上做火炉,跟卤煮一样,食客点什么她便煮什么,岂不是又多了一门营生的手艺?且火炉的味道真真极好,卤煮受人喜爱,火炉也定然!
何穗越想越兴奋,几乎是一扭头就在江子骞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提醒我!”
正巧那个店小二从内堂出来,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羞道:“姑娘和你夫君感情真好!”
这一句“你夫君”倒是让何穗尴尬羞涩,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太兴奋了,一时羞赧起来。
而一边的江子骞,却是乐呵呵地说了一句:“不该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