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气无力,再加上瓢泼大雨的,江子骞根本听不清,只是他敲了好几下门都不开,他突然像是发了狂,疯狂撞门,也不知真是傻子一身蛮力,还是门破旧了,这么被撞两下,整个门板突然“哐”的一声倒在地上。
“江子骞,救我!”
江子骞终于听清了呼喊,“娘子你怎么了?”
董行舟急躁不已,刚把裤腰带拽开这傻子就进来了,他一时不知是该先对付何穗,还是先对付江子骞。
江子骞平日里傻里傻气,此时竟还知道先点燃烛灯,光一亮起,便将董行舟的脸看了个一清二楚,更将他要脱裤子的举动一览无遗,江子骞霎时便狰狞了,“你要欺负我娘子!我打死你!”
其实从江子骞来到董家开始,董行舟便是瞧不上江子骞的,可他得知江子骞有个有钱的二叔,且董氏十分惧怕那二叔,是何原因他探过几次董氏都守口如瓶,时间一久董行舟也失了知道的兴致,不过戏耍傻子挺有趣不说,傻子还当他对自己好,倒是让他觉得挺有意思,另外那个江二爷每次来探望江子骞都给足了银子,董氏将银子私底下拿了一些给他,让他在县城日子越过越好,且董行舟为了给外人营造他温文尔雅的形象,在他人面前这才总是维护江子骞。
董行舟认为自己很了解江子骞,他也应当很听自己的话,故,他直接开口:“表嫂生病了,子骞哥快去请郎中,记住,要去县里请,村里的赤脚大夫医术不行,看不好表嫂的病。”
他以为江子骞立刻便会去,可江子骞并没有,相反他瞪着眼捏着拳,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在晕黄的烛灯中,他的黑青胎记狞狰可怖,仿佛恶鬼罗刹要来向自己索命!
“子骞哥,你冷静些,我是在隔壁听到……啊!”董行舟还想扯谎,说到一半被江子骞一拳揍过来,两个鼻孔顿时冒血。
董行舟到底是个柔弱书生,被重重打了一拳,还见了血,哪里还受得住,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江子骞冷冷一笑,一脚将董行舟踢到旁边,然后吹了灯,走到床边探何穗的额头。
滚烫。
何穗体内的媚药在发力,已经有些不清醒,也不知是谁在触碰自己,只觉得那只手冰冰凉好舒服,小腹和下身瘙痒难耐,十分渴望男人的抚摸和亲密接触。
“抱我,抱我……”何穗呢喃,江子骞丝毫不犹豫,褪去厚重的外衫和裤子,进了被窝。
他身上还带着雨夜的寒气,何穗即刻将他紧紧抱住,红唇本能地在凉凉的面颊亲吻,瘙痒的下体使劲在江子骞身上蹭,每蹭一下,那瘙痒仿佛便能减轻几分。
江子骞用指腹按住她不安分的唇,低着嗓音问:“想要么?”
“要,要……”
“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