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朝歌尖叫了一声:“战云扬,怎么是你,你不是昏迷不醒了吗?”
战云扬看着她,冷笑:“我若是不‘昏迷’,怎么能抓住你这只狠心的兔子?”
这样的战云扬,慕容朝歌竟有些害怕,硬撑着道:“你放开我,让我起来,咱们好好说话。”
这种完全被压制的体位,让她觉得,这个男人随时可能吞了她。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男人施加的力道反而又加大了一成。
他贴近她的脸,用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危险道,“朝歌,你知道我看见那具女尸时,是什么心情么?”
慕容朝歌不由心虚。
虽然尸体不是她准备的,可她好像也不无辜。
“虽然明知道那不是你,可真正看见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天塌地陷,日月无光。”男人的声音很轻柔,可听在耳朵里,却好似野兽疯狂前的温柔,“然后我就发誓,去他的君子之风,以后我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
“我这辈子,都不想给你验尸了!”
慕容朝歌不由打了个寒颤:“你……知道那不是我?”
战云扬一哼,“不得不说,你们安排得很周全,那具女尸穿着你的衣服,戴着你的首饰,虽然毁了容,没了双脚,没办法确定那就是你,却也没办法说那不是你。就连我的暗卫,都被骗过了。”
“破绽在什么地方?”慕容朝歌不死心地问。
“稳婆查验的时候,发现女尸下半身失血极多,但那地方却没有严重的撕裂伤,本不该流这么多血。由此确定,大出血应该是小产所致。”
“进而又发现,那尸身在几年前,有过生育痕迹。”
“……我可不记得,你给别人生过孩子。”
“原来如此……”慕容朝歌心头涌起了强烈的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