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朝歌还是觉得尴尬,可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阴云,却散去了许多,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轻松涌了上来,好似阴霾了多日的天空中,终于出了太阳。
战云扬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还请公主移步别处,换件衣衫,我让人重新收拾这里。”
慕容朝歌逃跑一般,狼狈离开了营帐。
战云扬随后走了出来。
祁连和众侍卫纷纷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战云扬。
方才两人在帐篷中,传出的只有女子的低泣声,以及男子时而响起的低沉安抚声,实在容易叫人多想。
战云扬却没多想,无视了众侍卫的目光,对祁连道:“带公主去别处更衣!”
意识到慕容朝歌身份特殊,大多数将士对她恐怕都没有好感,唯有祁连能让他放心。
祁连领命,带着慕容朝歌离开。
战云扬又看向众侍卫,目光很冷,久久不曾开口。
众侍卫渐渐不安起来。
那侍卫头领不满道:“将军,您莫非要为那北夷公主,责罚我等?”
战云扬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
他们和北夷是战场上的敌人,战场上用什么手段都不过分,生死各凭本事。
可离开了战场后,堂堂男儿,竟纵容一女子被人欺凌,这等狭隘心胸,着实让他失望。
他并未斥责,只是淡淡道:“北夷公主的事情,你们不必管了,我会让景言亲自带一队人来负责。”
平白夺了他们的任务,显然,是对这些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