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换做是北辰琰,那澹台元宏,早不知死八百遍了,还能如此隐忍不发?
当然,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小姐和北辰琰之间,这两个人如今是“蛇鼠一窝”,坑别人的劲儿足,哪会窝里斗啊。
冷枫摇摇头,作为九重殿的直男一号,用他自己固有的思维,简单而直接地清理了一下事情脉络。
不就是个三角恋,顺带祸害了澹台云朗这个小可怜的故事吗。
可他们到底不是当事人,也无法去评断对与错。
而今作为看客都不算的旁观者,现在也只能摇头感慨一下。
水清浅顺带提了句,“阁主,依小姐的意思,像是要帮澹台云朗一把,我们要不要将这些卷宗,给澹台云朗送去?这里许多曲折或许澹台云朗都不清楚。”
“你觉得,依澹台云朗的手段,他若有心追究,会查不到,他父皇的死是自己的母后一手造成的?”冷枫猜测,“或许,这也是他不想再回西澜朝堂的重要原因之一。”
再强大的人,心里都会有那么无法触碰的方寸之地,藏着所有的脆弱和柔软,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算故意忽略遗失多久,每每牵动,都会带出致命的疼痛。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水清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澹台云朗也许对当年的事知之甚少,但他不可能什么都没意识到。
冷枫最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了,想想就头疼,还不如让他去杀人越货来得简单。
暗忖了下,男人面无表情地合上卷宗,递给旁边静待指令的水清浅,“这样,你将卷宗简诉一份,立刻飞鸽传书去冥北关,让小姐决断。”
“是。”
……
传信飞至冥北关的时候,凌兮月正左手勺,右手铲,混在火头军的营中当煮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