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雪衣敛眉一笑,又朝身边的容佩一句,“佩姨,暂劳烦您帮我照顾下月儿。”
“好,你放心……”容佩眸光幽然地,很是无奈地看了纳兰雪衣一样。
这孩子……
为什么总是处处为旁人着想,苦了自己。
他是看出了,从疾风部落过来,她对月丫头态度的冷淡了吧?
真是,还担心她欺负了这丫头不成?
纳兰容华也瞧着纳兰雪衣那闻声细语的模样,虽然此时依旧是那飘然如风的闲淡姿态,但那眸中的温柔,是骗不了人的。
她这儿子,这一次是动真心了。
只是纳兰容华将视线落回到凌兮月身上时,那双玉贵透彻的美眸,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可这丫头对雪衣……
所谓旁观者清,同为女子,又经历过岁月沉淀的纳兰容华,早已有了一双能看透世事,睿智无双的眼,此时再清楚不过的看清楚了一切。
不可说,不可言……
一切自有天意,万般不能强求。
纳兰容华轻捏着手中的木盒,绝美的唇畔有一丝苦涩。
“走吧兮月,随我来。”容佩没有看凌兮月,转身在前面带路。
凌兮月合手朝诸位族老和纳兰容华一声,眉目冷然凌人,却是举止有礼,“女王,诸位尊者,晚辈告退。”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