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理由放手!
许久之后,北辰琰才松开凌兮月,修骨玉净的手指伸出,略带薄茧的指腹扫过她眼下的乌青,嗓音醇厚,温情脉脉,“为了这东西,这几日都没休息好吧。”
这小家伙,怎么能这么让人恨不得疼到骨子里去!
凌兮月心中一动,原来如此,这个时候,他想到的依旧是她。
这个男人,为何总能带给她感动,哪怕如此细微。
“别人来炼我不放心,你的情况我比较清楚一点,再说这东西只此一株,坏了可再难遇见。”她嗓音浅浅淡淡,只平铺直述的解释了两句。
北辰琰健臂往下去,将她打横抱起,从水里抱出来。
水花翻腾的声音响起,从男子肌理匀称的双腿滑下,他赤着脚,踩着温池玉石雕砌的台阶,抱着怀中少女,稳稳的一步步往不远处的宽敞大床走去。
“睡吧,我就在这守着你,哪儿都不去。”男子醇厚磁性的嗓音,似世间最美妙的催眠曲。
凌兮月昏昏沉沉,竟真的在他怀中睡去,放松警惕,全身心的交给这个男人,最后云里雾里,还迷迷糊糊的喃喃,“药,你记得用药……”
北辰琰颇为无奈一笑,拿过她紧紧握在手中的药液。
那上面,还余有少女掌心的温度。
男人唇畔溢满温柔弧度,似乎能清晰看见那双眸中冰山融化的痕迹,眸光灼灼盯着床上睡颜安详的少女,情不自禁,再度露出一个温柔笑意。
这一幕若是让旁人看见,准瞪掉眼珠。
杀伐决绝,冷面修罗离王殿下,也会有看着一个人,一直傻笑的一天?
就那样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北辰琰又将凌兮月的靴子脱下,给她拿了自己的干爽衾衣换上,抱着那小小的一团浅眠温存许久之后,才她送回护国侯府去。
虽然意犹未尽很是不舍,但这新娘子,可不能自己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