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早上出门被菜叶子、烂鸡蛋滑倒!”
“老弟,你放心,史书是由胜利者所写!我让人大肆宣扬你的功绩,没人敢那么做!”
“可我终究是……”背叛了国家和人民。
孟天承神情冷漠,“你既然这么想,那还是让我和顾濯联手,到时候死多少人我可就不管了。”
“别!我开玩笑的!来喝酒喝酒!”陈子阳又开了坛酒递给他。
孟天承笑着接过,“喝!”
“掌门师兄,你感觉如何?还难受吗?”江玉宸坐在荀舟床边,看着卧病在床、神情蔫蔫的他,心里更加难受了。
荀舟微笑道:“我没事,别担心,休息几日就好了。”
“你没事就好,她……她也没事,你不用担心,早上我去看了,她已经可以下床了,过会儿我再帮你去看看。”
江玉宸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雪衣,荀舟忍不住想笑,说道:“其实,昨日在青渊时,我是骗你的,我喜欢大姐,但不是那种喜欢。”
江玉宸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荀舟现在说不喜欢雪衣了,那他昨天羡慕嫉妒恨到发疯又算什么?
这岂不是赤裸裸告诉荀舟,他江玉宸喜欢雪衣吗?
荀舟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喜欢一个人,无论说不说都不丢人。你又何必在乎这些事情?”
“我……我知道了……”
被他说出来了,江玉宸更加感觉无地自容了。
他们两个明明年龄相差不大,但荀舟总是满嘴的道理说教他,活像个看破红尘的小老头。
九和坐在院子里喝茶,一个可爱俏皮的脑袋忽然从墙头探了出来,望着院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