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受伤,那人一听我说我是寒梅的义妹,便说不杀我,然后就跑了,其实我都是瞎编的,我哪认识寒梅!”
听到她说的这些,苏言思忖道:
“看样子,那人与寒梅有些渊源,这倒是可以让人查探一番,应该就能知晓他的身份。”
雪衣点了点头,“这些让初正去查就好了,明天我去给他说说!现在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
她说到最后,脸上出现了一抹坏笑。
谁让苏言平时看起来那么神秘,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温柔,看上去就很难亲近。
虽然对她温柔,但还是让人觉得心里怪怪的,总觉得她跟他的距离很遥远。
现在她终于逮着机会了,当然得可劲欺负他!
苏言是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只觉得奇怪,他明明养了个小白花一样的小媳妇儿,怎么越长大,越不对劲?
这个暂且不提,她为何胆子也跟着变大了?
他已经不止一次思考这个人生难题了。
但今晚,他觉得该好好反思一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雪衣将刺客之事完全放在了一边,快速脱掉鞋子,扔在地上,又钻进了他的被窝,兴致勃勃看着他的侧脸。
至于对面她自己的床,自从搬来,她就完全没睡过。
面对雪衣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苏言一脸无奈,这一看就是对他有想法。
以往有太多姑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可她们都比较收敛,哪像雪衣这样不加掩饰的盯着他。
仿佛盯着一只她最爱的烤鸡,时刻准备将他吃掉……
雪衣的视线顺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一直往下滑去,目光带着浓浓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