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那张脸仿佛修罗一般,手中那把寒光锃亮的剑在阳光下愈发冰冷。
徐歆柔心中一凛,霎时噤了声。
雪衣在心中暗自得意,果然正如苏言所说,他与徐歆柔没关系。
进入房间之后,只见十六搬了凳子正坐在苏言床边。
看到雪衣到来,十六让开了位置。
床榻之上,苏言闭着眼睛静静躺着。
几日不见,雪衣总觉得,这几天的修养,似乎没什么起色,他的脸还是那么煞白。
十六轻声说道:“姑娘,你终于来了。”
“他怎么样?”雪衣问道。
十六叹了口气,“姑娘回来之时,主人的病情逐渐好转,可自从与姑娘争吵之后,他的身体越发差了。
前几天还可以勉强下床,今日却迟迟不见醒来,我已经差人去找左神医了。”
“怎么不早说!”她坐在凳子上看着苏言,语气很是幽怨。
听着她那语气,床上装睡的苏言心里很是高兴。
还是苦肉计好用!
十六回道:“姑娘有所不知,是主人他不愿让姑娘担心,所以才不让人告诉你,今日也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
雪衣心里更加怨愤难过,他什么事都瞒着她,连这种事也不例外!
要不是有人泄露消息,怕是人死了,她还是最后一个知晓!
她简直要气死了,看到他被子盖得低,伸手粗鲁地往上拉了拉被子,又温柔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