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白赶忙拽起雪衣躲在了屏风后面。
“哟,姐姐回来了?我这刚从方儿那过来,听方儿说,你一回来就去看他了?”
吴巧人未至,声先入。
接着就见她笑容满面从门外进来。
这虽是司徒凌的院落,但她进来从不打声招呼,直愣愣地奔着屋里来。
司徒妃顿时明白了司徒凌的处境,她笑道:“是啊,吴巧妹妹,多日不见你可安好?
前些日子本宫听说,方儿他受了伤……我这心急如焚,便从鹤水山回来,一进门就去看他了,那姚全也真是下手狠毒!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做母亲的,也得多上心方儿才是!这次只是受了伤,万一下次,性命不保,可有你哭的!”
吴巧听出她话里的责备之意,事实上,司徒方出事之后,司徒晔老爷子已经教训过她一次了。
一听这话,她顿时带上了哭腔,“唉……是方儿命不好!小时候便被家里捧着,任性惯了,现在长大了,更是听不得半句唠叨!也怪我,没多上心他的事!”
司徒妃心中冷笑,你儿子出事了,你这会儿还怪起整个司徒家对你儿子太好?你这个当母亲的责任就可以一笔带过?
“说的也是,做母亲的不容易,不过啊,恒儿身子不好,还望你别嫌弃,多照看着点。”
司徒妃微笑着,体态大方,走到吴巧面前,一副好姐妹般牵起她的手,又说了几句:
“另外,还有件事你可得注意着点,凌儿他刚进入咱们司徒家,他是晚辈,不好与你讲这些话。
可你自小生在侯府,也该知道人言可畏!你就算再高兴,也不能就这么进来啊!
家里人多眼杂,若是传了出去,怕是对你名声不好。”
吴巧自小便在勾心斗角的家族中长大,当然懂这些话术。
瞬间她就听出来司徒妃的意思。
先说司徒恒身体不好,又暗指她不打声招呼就进司徒凌房间,这是讽刺她有红杏出墙的嫌疑!
她当然不能被扣上这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