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侍卫忌惮他的实力,不敢上前,慢慢退下。
其中一人说道:“这可是玄宁殿,好你个柳飞白,居然敢带人来,我这就去禀报王后!”
说完他就大步走向玄宁殿。
柳飞白也不在乎那人进去告状。
他看向雪衣,诚挚说道:“师妹,你就站在一边好了,别过来,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说罢,他将她推开。
雪衣愣愣看着他又跪了下去。
一跪一级台阶。
看得她异常心疼,与此同时,她心里非常不解。
柳飞白那么厉害,无论去哪儿,只要他伸手,也没人敢说不给面子,怎么会在这苍玄国向人屈膝?
他曾言自己的母亲是苍玄国之人,难道说,他母亲是这王宫里的人?
可是,他又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惩罚他?
半个多时辰过去,那进去告状之人始终没有出来。
柳飞白来到了最后一阶,就在他跪下的瞬间,突如其来一盆凉水自二楼泼下,浇了他一身。
随之而来的是个嚣张跋扈的年轻男声:“野种,谁让你来的?!前几年你不是说不再回来吗?怎么,在青渊国这几年想通了,又打算厚着脸皮来跟我抢王位?!”
柳飞白浑身湿透,却并不气愤。
雪衣惊呆了,她抬头望去。
二楼站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在凭栏向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