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声音平淡,听来让人感觉瘆得慌。
她止住脚步,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恐怖画面,打了个寒战,说道:“那……那还是不看了,我还有很多想吃的。”
“你干嘛要让他死得那么惨啊?”雪衣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是古河让他死的那么惨。”他目光低垂,让人看不清情绪。
“那他有没有什么贴身信物,我好拿去交任务。”她想了想,现在林昌文死了,她可以把消息传给暗礁的酒鬼,人头还是不寄过去了,只怕过不了几天就臭了。
白棋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铁片来,“这个。”
雪衣拿到手上定睛看去,那铁片上刻着一个“林”字,旁边还刻了些花草图案。
“那我就拿走了,你好好养伤,有空再来看你!”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捏了下他可爱的包子脸。
他点了点头,“去吧。”
她将那铁片塞进袖中,离开了他的房间。
见她离开,白棋仰头靠着床头,闭上双眼,眉头微蹙,拳头握紧,而后,竟然将自己的右手食指慢慢放在唇上,那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方才用手指点在她的额头,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
雪衣写了封信,连同林昌文的铁片一起,让小静楼的人传给暗礁,然后静待消息。
此地事情已经了结,宋明毅、林昌文和古河的死,无人能查到她头上,也算是做的隐晦,没有给苏言惹麻烦。
她又去看望了下荀舟,十六买了几个丫鬟,将他照顾的很好,江玉宸也守在他床边。
他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到雪衣进来,转头去看。
“舟舟,好点了吗?”雪衣来到床边,江玉宸将位置让给了她。
“好多了。”他的声音非常虚弱,眉眼间充满了绝望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