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歪,茶水倒在地上,无声无息。
她没有察觉。
他笑着,眼底点点晶莹。
她永远看不到。
她看不到就好。
他还能跟她做朋友,不是吗?
喉头酸涩,他咽了咽口水,起身说道,“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今天忙了一天。”
雪衣点了点头:“嗯,你也早点休息!”
两人离去。
清冷的风,将地上那一滩茶水吹干,没有人知道,他曾为一个姑娘神伤。
第二天一早,雪衣洗漱完,找来虞蓝,“虞蓝,你知道城中哪里有做牌匾的吗?”
“知道,咱们要做个牌匾吗?”虞蓝看着她问道。
“对,你知道就太好了,咱们得做个牌匾挂大门口,就叫苏府!”雪衣说完,就开始吃早饭。
果然直接管一个家太难了,大事小事都要操心。
“姑娘姓苏吗?”虞蓝问道。
雪衣回道:“不是,是我未婚夫姓苏。”
虞蓝忧虑道:“可是你们还没有成亲,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雪衣笑了笑,“没关系,反正早晚都会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