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吗?”苏言理直气壮反问。
“……”您管这叫请?
崔羽夜无言以对,进屋取了自己的随身佩剑,再出来时,手上还提了个包袱。
看样子确实是打算下山了。
“明天让雪衣带你去灵江城,我有事要离开。”苏言牵着雪衣边走边说。
“你又有事?就没见你有歇的时候,”崔羽夜继而打趣道:“唉……你这一走,就剩我跟雪衣两个人,这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啧啧啧……”
苏言瞥了一眼,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淡定回了他一句:“你尽管试试!”
“试试?哈!我又不傻!”崔羽夜撇了撇嘴,他可不想跟苏言对上。
武艺上打不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苏言可不会傻憨憨的跟他进行什么君子决斗,这家伙可是挺喜欢偷袭的,按苏言的话来说,省时省力!
回到客栈,苏言单独和崔羽夜说了会儿话,雪衣在自己房间里候着,半个时辰之后,苏言来找她。
“久等了。”苏言坐在雪衣身边,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也没有多久,”雪衣目光潋滟,随后想起之前在灵江城时,苏言被陷害杀人之事,于是问道:“灵江城诬陷你杀人的人找到了吗?”
“还在找。”
“对了,林飞尘知道线索,他说那天晚上闻到了一种特殊的草药味,你去找他问问。”
“知道了。”
看到雪衣关心自己的模样,苏言忍不住轻笑,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灵江城的事情太多了,雪衣看了看他的脸色,又问道:“之前九和说,你自己都自身难保是何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苏言的神色僵硬一瞬,脸上又泛起了柔和笑意:“没有,他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