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应该是这个意思。
他还说不带白棋,是因为白棋小心思太多。
她看了看白棋,没有说出来苏言对他的评价。
雪衣顺着长嬴的话说道:“我觉得长嬴哥哥说的有道理,也许楼主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那他也应该告诉大家是什么事情,避嫌啊!师傅都答应你了,我们不知道无所谓,至少你应该知道啊!”白棋看向雪衣,继续忽悠。
说到这里,雪衣心里确实升起一丝不快。
那天晚上,她询问苏言这十一年来究竟发生了何事,基本是她问一句,他答一句。
而且苏言根本没有提起自己还收了两个徒弟,直到在牡丹阁遇到白棋。
他却说自己忘了,而且那时候也没提起自己收了两个徒弟。
尤其是,对蔷薇的存在只字未提,却还与蔷薇走那么近。
究竟是有意隐瞒,还是别有用心?
不得而知。
雪衣扯出笑脸来,说道:“别猜了,猜也猜不出来,等下次见面我再问他就好了。”
“也好。”长嬴说道。
白棋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三人陷入一阵沉寂之中。
周围天色已黑,眼前的篝火在噼里啪啦燃烧,火光明亮,却只照亮了附近这一片区域,稍微远些的地方,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耳边依稀能听到很远处传出野狼的长啸声。
这荒郊野岭的,空气倒是非常清新,让人头脑清醒。
过了会儿,篝火上两只烤兔子身上的热油不住的往下滴落,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气,令人口齿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