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被他抱着,似乎觉得气息熟悉,也不闹腾,乖乖由他抱着。
林飞尘眸子微动,他放下酒壶,抱起两只小猫,离开雪衣的房间,关好门,在苏言面前擦肩而过。
他看了苏言一眼,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饮了酒,林飞尘虽然气息柔和,步态平稳,但心态上,却是明显轻佻了些。
至少,平日里他是绝不会用这样的表情与人对视。
苏言不想与一个醉酒之人计较。
林飞尘看他那一眼,预示着什么,他怎么可能不懂。
这家伙还刻意关上雪衣的房门!
当然,他还是领了林飞尘的情,把雪衣带进了自己房间。
关好门,苏言把雪衣拉到床边,雪衣在床上坐下,抱着他的腰。
苏言站在她面前,身形一滞,僵了一瞬。
“你……你先松开……男女授受不亲。”苏言脸上一本正经,两手搭在她的肩上,试图和她讲道理。
奈何雪衣不为所动,环着他后腰的小手一根手指都没松开。
“那……睡觉的话,把外衣脱了吧?”苏言再次出言试探。
事实证明,和醉酒的人讲道理是非常愚蠢的。
雪衣把脑袋埋在他腹部,一动不动。
苏言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他呆立片刻,又张嘴说道:“你先放开,我去给你要点醒酒汤来。”
说着,苏言就去扒拉后腰上的两只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