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不时传出清幽婉转的鸟鸣,鼻息间空气格外清新,真是个令人心旷神怡之地。
雪衣是第一次来此,心中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就连方才内心的不满亦是烟消云散。
打窝抛竿,然后三个人坐了下来,雪衣坐在苏言身边。
冀阳朔对苏言说道:“这钓鱼呢,它跟养花养草也不一样,这钓的啊,就是惊喜,哪怕是相同的饵料,有时候也能钓起不同的鱼!大小也不同!”
“嗯。”苏言应道。
江边水草丰美,鱼儿最是喜欢钻在草里,冀阳朔经验丰富,不一会儿就钓上来一条五六斤的草鱼。
冀阳朔把鱼放进桶里,笑道:“咱们今晚有鱼汤喝了!”
“嗯,运气不错。”苏言整个人很是放松,并不在意自己钓不钓得到鱼。
“小子,你这次比之前好太多了,有点钓鱼的正经模样了,就是还有点心不静。”冀阳朔赞叹又惋惜。
“你看得出来?”苏言诧异问道。
冀阳朔理所当然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苏言无语,继续默默垂钓。
雪衣内心十分好奇,苏言心不静?这不应该啊!那安安稳稳的模样,仿佛天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雪衣看着苏言的侧颜发呆,他长发乌黑亮丽,皮肤白里透红,眼眸细长,眼尾上挑,十分好看。
苏言不吱声,只管钓鱼,任由她看。
看了会儿,雪衣暗戳戳往苏言那边挪了挪,直到稍微动动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裳。
雪衣内心的喜悦一下子达到顶峰,她转头装模作样地看风景,实际上右手小指正准备压住苏言散落在地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