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扬说她慌,景凡当然也知道是为什么。
那次的天台事件确实是不应该。
景凡并不太善于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如果要是时光能倒流,那他倒是挺希望倒回到那天去义正辞严地拒绝锦仟池这个丧心病狂的要求,再追一遍肖泽扬倒是无所谓,景凡觉得在这个过程当中自己也是挺乐在其中的。
但是这个想法注定只能是个天方夜谭,景凡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能做的就死竭尽所能把肖泽扬捧在手心里,能忘掉这些不愉快是最好,忘不掉的话就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景凡很喜欢肖泽扬。
他甚至连以后和肖泽扬一起领养的孩子该去哪所幼儿园都已经想好了。
回到俱乐部之后,景凡和肖泽扬两个人便主动地去训练室和几个队友一起打了几盘训练赛。
因为下周所要面对的对手是hng,也就是之前把关鹏租过去的战队,今年才刚从甲级联赛一马当先进入到职业联赛,虽然第一场揭幕战遭遇失利,但作为唯一一个从甲级联赛晋级的战队,队员们的势头还正足,所以mag也不敢掉以轻心,一直训练到九点才算结束。
期间因为高宇旗状态不太好,五拨炮车兵丢了整整两个,何卫鸣便先打发他去休息了。
讲道理,这也就是高宇旗,如果但凡是换成是除了高宇旗之外队里面任意的一个人能把刀补成这个样子,可能早就要被何卫鸣给拖出去罚站了,但奈何高宇旗手伤在身不是队宠却胜似队宠。
别人根本没法比。
“景凡走啊,去直播。”下了训练,言傅森一边整理着桌面的东西一边扭头跟景凡说,“今天手感还不错,感觉能多播会儿。”
“不了,”景凡笑着拒绝道:“还有事。”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言傅森没太搞懂,“约了人?”
“嗤……”
面对这个问题,景凡没吱声倒是何卫鸣没忍住在旁边笑了出来。
“哥你笑啥呢……”
言傅森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