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在你那过夜你还要问我?”
不过何卫鸣的反应也不是盖的,他知道沈正但凡喝点酒第二天早上得有百分之八十及以上的概率失忆断片,于是干脆就又把这个问题原封不不动地抛回给了沈正自己,让他继续去纠结。
“那就是了。”
“???”
沈正这边突然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何卫鸣觉得有些不适应,就感觉好像屋里屋外站着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沈正还手忙脚乱抓耳挠腮慌得一逼着呢,出了门之后怎么就这样了呢?
“你说是就是?”
尽管如此,何卫鸣却还是不肯认输。
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有些歇斯底里胡搅蛮缠,所以故意把声音变得相对来说稍稍柔和了一些。
“你帮我收拾了办公室一定是不希望我知道昨天晚上咱们两个人发生过了什么对不对?”
……
何卫鸣推了下眼镜。
“也就只有你心这么细还能记得收拾红酒杯和酒架,还扫了地清理了烟灰缸,”沈正一边说,脸上的笑容就已经快憋不住了,“你之前和我说过你有强迫症,但凡收拾了一点东西就得把全套都收拾完才舒服,这些我可都记着呢。”
“哦。”其实在沈正讲到这的时候,何卫鸣心里面已经虚了,但内心当中却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个声音在警告他:“何卫鸣,你最好别输给沈正,不然这就是今后你要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的开端!”
“你就这么确定是我啊,”下定决心的何卫鸣淡定地揉了揉鼻子,抬起眼来看着沈正,“那为什么不再去问问肖泽扬呢?”
“阿嚏!”
好不容易把上一局赢下来之后,肖泽扬和锦仟池两个人也就很自觉地把位置重新调换了过来,但是肖泽扬这刚一坐回到自己座位上就忍不住打了个大喷嚏。
“怎么还打上喷嚏了?”卢聪这位知心大哥忍不住侧过脸来问了一句,“是不是空调开的太低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