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告诉嘛,你看景凡都不高兴成什么样子了,”高宇旗笑着说,“有时候真感觉景凡挺大个人了,心眼却比针眼都小。”
“为什么不高兴?”
肖泽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做明知故问,但是为了能够让这段对话进行下去,他却不得不这样说。
“大概就是类似于这种,‘我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别的猪拱了这种感觉?”高宇旗皱了下眉,随后点点头,“我觉得差不多,毕竟你换位思考一下,自己辛辛苦苦从青训带到正式队的辅助还没两天就跟别人跑了,换谁谁都不高兴。”
“……”
肖泽扬忽然有种梦回幼儿园的感觉。
我今天给你个苹果,你明天却跑去和别的小朋友玩了。
嗯,确实不高兴。
而且这么一比较,肖泽扬还突然觉得景凡有点委屈巴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和高宇旗才是顶着压力熬夜奋战比较辛苦的那一个!
“我跟你说,你也别多想小绵羊,”高宇旗说,“景凡就是这样,他在有些事情上心眼可小可小了,慢慢你就能发现,就跟个小孩似的。”
“是吗……?”肖泽扬实在是想象不到景凡像小孩子的一面究竟得是个什么样子。
“那可真是太可爱了,”高宇旗说到这之后,也不知道是在脑子里面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出来,之后又补了一句,“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叫他景萌萌?”
“我一直以为萌萌是他的小名……”
“嗤……”高宇旗没忍住笑了出来,用拇指和中指掐住两边的太阳穴揉了揉,“我发现你也是个人才。”
“还行吧。”肖泽扬就当是高宇旗夸他了。
“来我给你摆事实讲道理,念叨念叨景凡有多小心眼,小心眼的有多可爱,”高宇旗说着,一脸激动地把他的那份水果茶也给打开了,喝了一口之后问了肖泽扬一句,“你知不知道咱们队里以前有一个替补ad叫周若愚?”
肖泽扬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应该是你没进队之前的事情,当时这个周若愚在咱们队当陪练,”高宇旗说,“那时候咱们队里的体制是五个正式队员,五个陪练员,陪练员在比赛期间也可以打替补,只是后来冯总非要精简人员所以现在就没这么多人了。”
“然后呢,这个周若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