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一边问,一边还顺手把肖泽扬放在桌面上的一个雷恩加尔的手办拿出来把玩了两下。
“还行吧,”肖泽扬说,“哎哥你轻点玩,这狮子狗的爪子之前被我给不小心弄断了,这才刚粘上……”
“啥东西到你手里就没个好,”沈正一听,啧了一声之后就又把东西给放了回去。
“明天到了总部那边你不用紧张,就按照你平时训练的来,多余的什么都别想,知道么?”
“嗯。”肖泽扬点点头,心里面其实也早就猜到沈正是特意过来训话的。
“这么些日子过来,你跟景凡两个人应该也熟了,就好好听他说就行,你要打下路,配合远远比个人水平重要,这跟打单线不一样。”
“我知道哥,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肖泽扬坐回到自己床上,盘着腿。
“本来这话应该在两个小时之前就跟你说的,现在全被耽误了,”沈正抬头看了眼时间,“说实话我今天心情特别不好,本来挺多想跟你说的东西,这会儿全给气的想不起来了。”
……
这话咋接。
没事哥,你慢慢想?
那不行啊,还得睡觉呢,万一一直都想不来咋办!
没事哥,你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那更不行了,这说不定又得被强行扯到态度问题上去。
“对了,”正在肖泽扬纠结着要怎么接话的时候,沈正忽然又开口了,“今天夏婉的事情,到明天你一句都别跟何卫鸣说能明白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说不上啊……”肖泽扬笑了一声,“何卫鸣现在才懒得理我呢。”
“反正你就谁都别说就对了,好好训练。”沈正抬高了些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