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美得像一个叫人自惭形秽的圣人。
何西犹犹豫豫,还是只敢止步在远处望着。
宁佳书的心理活动则更微妙一些。
她傲气,越抢手的东西才越不会主动靠近,否则岂不是和那些追逐他的人成了一样的俗物。
从地面回来,制服已经微潮了,宁佳书在洗手间迅速打整了下头发,纸巾压掉面上的水分,进驾驶舱和师兄输入cdu,核对舱单。
一切准备就绪,起飞前最后十分钟,客舱确认登机人数和乘客名单一致后,飞机关闭舱门,等待地面放行。
大概是因为第一天跟飞,老天爷总要给些挫磨,就在飞机等待地面指令滑出的时候,肉眼可见远方的阴云压上来,雨越下越大,可见度降低了!
从驾驶舱看出去,跑道全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航班延误,大概是所有机组和乘客最讨厌的事。
白白在机舱等待,乘客又闷又焦虑,机组也受气,还不赚小时费。
好在最新的气象资料里显示还在适航条件内,机场能见度也勉强达到了起飞标准。
在晚点了七八分钟,雨雾稍散后,终于接到了地面的滑出指令。
在塔台的指挥下进入跑道后,霍钦开口说话。
“申请离场。”
宁佳书反应了一秒,才意识是到这是霍钦在对她说。
从她的角度望去,只能看见霍钦漆黑的头发,硬朗深刻的面部轮廓,却瞧不清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