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怎么就冲动了,爸你别为了姐,拖我下水啊。”他还是个宝宝呢。
“行了。”
于母本身只适合搞研究,对于家里琐碎的教育问题,不太擅长。
家里四个人,三个人投赞成票,她纵然想摆家主威严,看到儿女们的眼神,听到夫郎的劝解,也回忆起和夫郎的曾经。
也许太相信自己能够处理好家事,竟然没发现夫郎受过委屈,以为他的贤惠懂事是与生俱来。
于母讷讷道:“我倒像棒打鸳鸯的恶人了。这不是觉得祝家麻烦,不想和他们再接触嘛。你非要那个祝凌,要是他们上门闹事,我可不管。”
“我来处理就好。”于眠见有门儿,嘴角挂了笑意,如果当初自己也这么坚持,是否父亲也会为自己说话,母亲也会同意呢。
看来母亲还是得靠父亲劝。
她握住站在一边的父亲的手,那双手固然纤细,手指上有细细的茧,让她想到祝凌的手也是如此。
他们都是坚强又重视家庭的人。
父亲为了家任劳任怨;祝凌心里怨家人,可是一旦提起离开,就念着小时候祝老爷子给他做饭,祝母给他开家长会,他不喜欢祝慕林父子,却对真正的血脉至亲留情。
父亲和母亲磨合得很好,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两个家庭都把他们培养得没有太多心计,彼此尊重。
阿凌这个情况不同。想要得到和睦,要么两家握手言和,要么压制祝家,让男友脱离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约定来着。”于母轻咳,问道。
于眠又说了一遍。
于母盯了她几秒,让她起来。
“你可想好了。压制祝家不成,反而会影响你的前途,你能承担这个责任吗?”
“能。”
于眠从地板上起来,跪了这么久,她身板挺直,一点儿都没放松,起身就觉膝盖刺痛,于父赶紧让她坐下,去揉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