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没有收保护费二没有随便打人,只是喜欢聚在一起打游戏,都和家人关系不好,这才组的小团体。
吕嘉一只是由着他的朋友向于母抱怨,这样看貌似也没有大错。
于眠趁着他发呆的瞬间,将结解开,带子一松,就显出了内里的雪白。
“不许走。”祝凌不让她走,“你要说清楚,你信他还是信我。”
于眠背过身:“我自然信你。”
“我只是不好追究,父母喜欢他,他很快又道歉了。”
于眠站得笔直,“他怎么想与我无关,左右他最后肯定不是和我在一起。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让这种事再出现。”
她是根据前世来看的,吕嘉一前世嫁的就是一个大了他七八岁的富商,就算曾经在父母的撮合下对她有点意思,也从来没有直接表明过。
不相干的人,何必去猜他说话的真假呢。
于眠心中自有一杆秤,如果吕嘉一之后再影响到他们,那肯定是要出手的。
祝凌黑着脸换衣服:“就你有道理,我没道理。反正我不喜欢你跟他待一起,你们俩早上从小区外面回来,独处了有一会儿吧。”
“伯母不让我俩见面,这一年可怎么办,他离你又近。你不许见他。”
换好衣服,祝凌踮脚捏住她的脸,往两边拉:“于姐姐,听到没有,要做一个专情的人哦。你在笑什么?”
于眠忍住笑:“有吗。”
“就有!”
好吧。她抱了抱小醋坛子的男友,祝凌说的话她都听进去了的,只是觉得小刺猬竖起了一身刺,防范敌人的模样有些可爱。
瞧,他鼓起了脸,更可爱了。
“行,我会和他保持距离,至于见面,不是还有视频吗?而且我们私底下见面,他们又不知道。”
于眠说,“只是我妈说得也没错,这一年对你很重要,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到我身上,能不能在一起就看你了。”
一句“就看你了”,把祝凌弄得有些压力山大,于眠把迷糊着的男友推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