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看到了她为了安安做的那些事情,还差点杀了人,还是无动于衷的话
以后他可能更不会愿意跟她见面了。
“嗯。”
厉景川点了点头,又叮嘱了黎月一些其他的事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警局。
从警局一出来,一群记者就围了上来:
“厉先生,听说你用厉氏集团名下的一个很重要的公司的股份做条件,开给了昨天晚上那些参加了婚礼的人,是吗?”
“听说你用股份收买了他们,只为了让他们在警方调查的时候为你的妻子多说点好话,争取给她减轻刑罚,这是真的吗?”
“你是不是觉得,金钱能够解决一切?”
“您是不是做好了准备,让你的妻子无罪释放?”
一连串的问题,每个都带着刺,将厉景川团团围住。
男人皱起眉头,缓慢开口:“我给昨天参加婚礼的那些人股份,只是因为他们都是厉归墨的债主而已。”
“我虽然和厉归墨断绝了关系,但他以我的名义借的钱,我还是要还。”
“我没有收买那些人,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在法庭上实话实说。”
“没有人在犯了错之后可以无罪释放,包括我的妻子,但事出有因,我相信,法律也会有人情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