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送来工具。
厉景川在树下挖土,黎月就抱着死婴坐在地上,看着他认真的侧颜,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
“厉景川。”
她深呼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开了口。
男人嗯了一声,“怎么了?”
“你恨我吗?”
“恨什么?”
她吃吃地看着他,“恨我没有保护好这个孩子。”
他拿着铁锹的手臂微微一沉:
“我只会后悔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一句话,让黎月的鼻子又开始发酸。
她别过脸,不让他看到她盈满泪水的双眸:
“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人。”
他却低头笑了笑,“我不觉得。”
没有人会像她一样对他执拗这么多年。
两个人的对话在此中止。
凌御瑾的车子在樱花树附近停下的时候,厉景川和黎月两个人已经将死婴埋好了。
白洛贴心地在树下的位置做了记号,说以后会找时间来给孩子竖个墓碑。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