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穿上最厚实的衣裳,从被窝里出来,还是冷得一哆嗦。
楚韵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直接把床上的被子抱下里,利索地叠好塞进箱子里。
“快点,时间不早了!”
上厕所还行,火车上没有热水,洗漱该怎么洗漱?
两兄弟站在水龙头前,互相看了一眼,把牙刷沾湿,就当洗漱了。
忙碌的早餐时间刚过去,火车呜呜一声,缓慢进站,火车门一打开,冷冽锋利的北方冷空气窜进来,楚韵深吸一口气,感觉憋闷的胸腔都被冷空气涤荡洗刷干净了。
楚韵不着急,让别人先走,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站起来。
“楚韵。”
楚韵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一扭头,是王建业。
楚韵不自觉地对着他笑:“你来了!”
王建业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但是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起:“嗯,来接你了。”
王大娃和王二娃认出了爸爸,冲上去抱着他:“爸爸,我们好想你啊。”
楚韵摸摸他们脖子:“爸爸也想你们。”
两个孩子被他们爸爸的手冰的一哆嗦:“算了,我现在不想你,你别摸我们。”
楚韵笑出了声:“别闹了,先回家,你这两个儿子冷得受不了了。”
王建业笑着说:“当年我读书的时候,第一次在北方过冬,和他们没两样。”
王建业拖着大箱子,楚韵牵着两个孩子,有说有笑地出站。
在火车站前面,一辆越野汽车朝他们按喇叭。
“弟妹,终于来啦!”